白鸦用全身的力气挣脱,若不是有绑带绑着,肯定要滚下手术床去。
“不……,不打。”
这三个字发音清晰。
准备东西的闫哲都听到了,三两步走过来,检查白鸦的情况:“白丫头,我们现在要给你做原体植入手术,你晓得吧?”
白鸦鼻音嗯了一声。
“手术哪有不打麻药的,而且原体植入很痛的,打麻药都能感受到痛,不打药肯定是不行的。”闫哲温言劝慰,白鸦还是抗拒得很,不管说什么,就是咬准了不打麻药。
闫哲叹口气。
白鸦那架势,这麻药要是强制给她打了,她能和他们拼命。
但闫哲不能让她胡来,嘴上答应得好,眼神示意俞时趁她不注意时再打。
俞时假装收起麻药,闫哲拿着手术刀过来,白鸦动了动耳朵。
“那我直接下刀了,你忍着点。”
白鸦轻轻哼了一声,下一秒,一根针扎进腰椎,麻药被尽数推入。
她受伤太重了,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她根本无力挣脱,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她内心升起一股莫名且无法压制的恐惧感。
她强迫自己不要失去意识,不要失去意识,终究还是抵不过药效。
不知过了多久。
白鸦强烈的意识控制下,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却并没有醒过来。
而是置身于一个透明玻璃缸里,玻璃缸下打着紫色的消毒光,炝人的药液时不时冒出一个小气泡,从缸下升上来在她面前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