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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猎人的脑袋被手托着向上。

白鸦胳膊几次用力都没有把自己从骨缝里推出去。

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让她想起文明世界旅行看到的某种打糕,里里外外被人打碎了又揉在一起的感觉。

好在脑袋里的结构复杂,她脱离骨缝时不会因为落差太大被再次摔伤。

白鸦尝试了几次都没移动分毫,她被卡住了,卡得死死的动不了一点。

忽而,一道冰冷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白鸦抬头,看到骨缝外面一颗硕大的白色眼球在向内看,锁定白鸦后,两根手指头伸进来,想要把她捏死。

一个人去捏身上扎的刺,多半捏不到的,第一次可以说百分百失败,要在反复几次后,拿镊子或者针挑出来才行,

白鸦不仅是根刺,还是扎在伤口里的刺。

白鸦没慌,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手指靠近的时候,位置明显是偏的,为了抓到白鸦,一根手指正对着白鸦,另一根手指位置偏上,将伤口戳得更大,组织外翻,血液顺着新撕裂的伤口滴下来,一滴几乎能淹没白鸦。

白鸦双手撑在头顶,借着手指按下来的力道,成功脱离了骨缝的钳制。

但她本身也蜕了一层皮。

侧立着卡在骨缝的那边身体,痛的已经没有知觉了,白鸦感觉自己像是装在袋子里的虾滑,被骨缝卡着两边要把内脏给撸出来。

她艰难地爬起来,腿却也不听使唤,只能一点点爬到反应原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