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队友指令,没和队友商量。
冒着风雪迎着巨型雪人走去,每一步都十分艰难。
天灾类畸体,白鸦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想她曾经碰到过的同类畸体,为了保证用自然之力完全控制住身体,反应原大多在眉心的位置。
眉心。
雪猎人像栋十多层的高楼一样,白鸦仰头都看不见它眉心的具体位置。
如果她真是为自己来的。
要么是和那个符号有关主动找来的,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要么是冲着通缉令来的,活得更值钱。
白鸦决定赌一把,她解开了腰间的绳索。
她听不见身后几人对她的呼喊。
越靠近雪猎人风就越大,直到她用尽全身力气依然无法再向前一步,直到她被飓风吹到不由自主的飞起来。
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
白鸦被吹得七荤八素,呼吸困难,眼睛也睁不开。
只能靠感觉。
但她的感觉有时候容易跑偏。
比如现在,她没在感受雪猎人反应原的具体方位和取出办法,而是觉得自己有点像站在如来佛掌心的齐天大圣,作为一个妹子往中指上撒尿这种事不太合适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被这只大手抓紧,雪花组成的手更加冰冷,却隔绝了外面的飓风。
白鸦睁开眼,呼吸着冷到刺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