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何蔼也对白鸦的发言很迷惑:“我能理解你不想变成器官分散在这里,但我们还是有时间想想对策的,不用这么极端。”
何蔼和郑雪求助地看向史鹏程和天桥想让他们也说说白鸦,给她点希望。
哪知道这两个一个比一个盲目。
史鹏程坚决拥护白鸦,举手道:“我同意。”
田桥也绝对跟随偶像的脚步:“我也同意。”
孙来说不出话,看得干着急。
“雪猎人越来越近了。”白鸦解释,她不会让人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送死,这里这么多人,还是要大家同意才能兵行险招:“这栋房子坚持不了多久,但燃烧后能看清附近的东西,或许能确定雪猎人的方位,接近它,把它的反应原挖出来。”
这栋小木屋还算结实,但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木屋摇摇晃晃发出吱嘎吱嘎要罢工的响声。
它确实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有办法接近雪猎人,挖它的反应原?”
是天方夜谭没错,何蔼都不知道怎么问出这么离谱的问题。
接近雪猎人,挖它的反应原?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没有。”白鸦回得很干脆。
“那你就要点房子?”
这是什么道理?计划都没有,就敢断了自己的后路?
几人惊诧地看着她。
作为和白鸦一起走出过污染区的史鹏程,主动承担起自己的职责,化身白鸦一级翻译员:“雪猎人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等到真的走进了木屋被吹散,别说点不着,我们也会被吹到肢解,到时候别说反抗,可以直接被种到。”
白鸦听着外面的风声,估算雪猎人距离此处的距离:“你们还有五分钟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