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睡了十多分钟,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屋内视线齐刷刷转向她。
“有危险。”
她常年生活在死亡线上,入睡快但也警觉,第六感已经可以和某些有预知能力的畸体相媲美了,从没出过错。
话音刚落,外面狂风骤起,门内挂的铃铛疯狂摇响,窗户和门同时被风吹开,外面黑洞洞的,除了小屋前灯光照亮的地方能看到鹅毛大的飞雪,远处什么都看不见。
雪从窗口呼呼地吹进来,几人合力将窗户和门重新关上,插紧门闩和窗栓,又拿了东西挡上。
“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田桥和郑雪靠在窗户上抵抗,史鹏程和孙来靠在门上,几人被小屋外的风吹地跟着门窗一起晃动。
外面似乎有个风雪怪物,想要就这样将他们吞噬。
“畸体里最难对付的就是天灾一类,人在大自然面前永远都是渺小的。”何蔼面色凝重:“我们从下车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甚至连畸体都没看见。”
情况很不乐观。
“它在外面。”白鸦坐在床边,她能感觉到外面的能量强度,是畸体在靠近,这么大的能量强度在这个污染区只有一个存在:“可能不是人,不是有实体的生物,只是一堆雪,但不管是什么形态,只要是畸体就有反应原,切断反应原的供能就可以解决。”
切段反应原的供能。
轻飘飘的几个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去做,我去接近它。”白鸦握紧一直没离过身的医疗工具箱:“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在这么大的风雪这么黑的夜晚找到它。”
“不应该啊。”史鹏程总觉得哪里不对:“雪猎人的猎场很大,我们才进来才碰上两个陷阱,没道理它亲自下场,历年来进来的生物可都没这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