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蔼手环刀飞砍断踢上来的脚,手环刀转了一圈飞回手中,紧接着砍断了连接着腿的脐带,动作流畅,用时不过两三秒:“你干什么呢?这什么地方,怎么还走神?”
白鸦应付着眼前的器官,声音里透着几分委屈:“我实在是太饿了,忍不住想我带的那些好吃的。”
史鹏程和田桥,帮着两人处理那些被打伤打残还没死透的,一下打不死,就多打几下,脐带根茎没有器官那么坚硬,他们多补上几下总能砸烂。
郑雪背着孙来回头看,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面对这些畸体植物,他们是弱势,这会儿回头看,怎么觉得凡是他们走过的地方都惨不忍睹,不是腐烂的就是四分五裂的,现在又多了些被砸成泥的……
她竟然觉得那些器官死得也有些惨……
刚开始被围困,是因为处在陷阱中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四面八方都在攻击。
现在他们割麦子一样,从争取的安全区顺着杀出去,难度并不大。
白鸦因为太饿,手下的动作都加快了,必须快点出这片田,给自己弄点吃的,肉干这点能量支撑不了多久。
何蔼紧跟白鸦脚步,他们大约又和器官植物们纠缠了大半个小时,成功从器官田里杀出来。
这里的陷阱太多,他们站在田边相对安全的地方,看着距他们还有一千米左右的小木屋,木屋不大,只有一扇窗户吗,里面亮着灯,看起来很暖和。
“怎么会有安全屋?狂浩,可别告诉我你还有这善心?”
除了收容队,训练区外还有另一组观测员,条件十分简陋,残破的废墟内,蹲坐在各个不同的角落,看着中间的虚空影响,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我的区很大的,有一些曾经来过的收容队队员在里面藏了些安全屋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