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鹏程十分不好意思地把白鸦的行李一一搬下来,工作人员在看到白鸦的行李时也震惊了,收容队的待遇很好,即便是新人培训也会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不会让训练以外的事情干扰他们,从没见人带过这么多行李,简直像是去山里隐居。
也正是因为从未发生过这种事,他们并未在这方面对新人进行限制,工作人员试图劝说她少带些,白鸦不肯。
导致白鸦一人的行李装满了大半个行李箱,放不下的只能零零散散在车里也放一些。
因此车上有些人对白鸦颇有怨言。
“昌所长培训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占的地方都比我们多。”一个翘着小指照镜子的男人细着嗓子阴阳白鸦。
白鸦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和史鹏程在中间找了两个空位坐下。
“是啊,昌所长都亲自下场训练了,还参加什么新人训练营啊,直接纳入收容队不就好了。”
“人家可是大红人,z市北郊出来的,参加过两次畸体任务呢。”附和的人都坐在一片,看穿着非富即贵,而且相互之间应该都认识。
“可不止,两次昌所长都去了,有人说是英雄救美,我倒没看出哪里美。”一个姑娘轻声慢语:“八成啊,是用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勾引了昌所长吧。”
这几个人中间一直有个男生没讲话,坐在那里安静地听着,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看他的表情。
是个领头的,白鸦猜。
“他叫何蔼,是何从的弟弟。”史鹏程小声和白鸦普及。
“喂!”史鹏程听不下去了:“你们说什么呢?完美培训学院昌所长根本没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