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哲从纪响手里抽过通讯器,打开免提轻咳了一声:“我这个老狗看来明天就得挂了啊。”
俞天牛:“……”
下一秒,通讯干脆利落挂断,不留一点余音。
闫哲直接把通讯器关静音还给纪响:“呸,骂我老狗,让他那两个好徒弟等着,我们明天晚上十一点再回去。”
话才说完没几分钟,闫哲的通讯器响了,是严庆:“老闫啊,你又跑去中转站了?我这身体不舒服想找你看看呢。”
俞时和栗天宇撇了撇嘴,俞时小声和白鸦说:“俞天牛去找救兵了,想曲线救国呢。”
闫哲没好气儿:“俞天牛不是在家呢,让他先给你看看,我后天才回去呢,我这条老狗可不如他。”
“什么老狗不老狗的,这么不尊重自己呢。”严庆耍起无赖来:“他水平哪能和你比啊,我不管你赶紧给我回来,你要不回来我就病死在这。”
“行啊。”闫哲:“那等我回去给你收尸。”
然后就不客气地挂了通讯,他对俞天牛叫他老狗这件事儿无比介意,谁来也不好使!
白鸦试探:“严会长算是你领导吧?”
他是基金会对外的负责人,负责管理收容队和研究中心及相关畸体事宜,夸张点说掌管所有城市和畸体相关行业的生杀大权。
闫哲扬了扬脖子:“有本事他开了我,把我赶出b市啊!”
“好样的。”俞时给闫哲点了个赞:“咱们接着来,明儿再回去。”
纪响也被拉着玩了几把,其间总有人以各种理由打通讯让他们回去,搞得几人玩也玩不痛快。
白鸦也担心小喵,几个人没打两把就回去了。
白鸦的收容车也没来得及看,只能有空再来,俞时把车辆信息和大致位置发给她了,随时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