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点点头,给司机贴上了最惨打工人的标签。
外面对抗畸体潮都是以五人小队为一组,配合十分默契,畸体们占不到半分便宜。
白鸦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畸体:“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去,这不闹着玩儿呢吗?”
俞时盯着屏幕,工作十分认真:“那有什么办法,咱们已经被成圈儿包围了,只有打退了它们咱们才能回基地。”
外面那些畸体和z市那些歪瓜裂枣不同,好多都有食材属性,
白鸦看着那些畸体,长脖子啄人的大鸟、彩色带剧毒的蘑菇头,一蹦老高的牛蛙……,这群人真的有些暴殄天物了。
俞时:“闫老师,畸体抑制剂这会儿安排上?”
“你们带畸体抑制剂了?”
“对啊。”俞时抬头:“z市用畸体抑制剂,对付这些没有排名的普通畸体效果很好。上次回去倒是提报给基金会了,这次回去应该就会有相应的武器被发明出来。”
“这次出来我们还特意带了不少以防万一,而且很便捷。”俞时十分自豪地按下车上某个按钮。
车顶犹如下雨一般,抑制剂旋转着洒向附近的畸体,收容队队员立刻点开服装上的面罩遮挡。
这让原本就如鱼得水的收容队队员们收割起来格外简单迅速。
其他车也依样将畸喷散畸体抑制剂的按钮打开。
“天呐,那是什么?”白鸦突然看着不远处惊呼出声,俞时闫哲抬眼看去。
白鸦趁机迅速开门下车。
“诶~”闫哲探出车门去叫她,白鸦已经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