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闷响,每砸一下,锻造炉里的学生就抽搐痉挛一下,不住地摇抖,发出一声声的惊掉人魂魄的声音。
老师听得很沉醉,熔炉噼啪作响的声音,垂下去的闷响,学生痛苦的尖叫,让它忍不住上前也拿起锤子进行锻造,嘴巴凹出的弧度越来越大。
白鸦几人的心随着那一下一下砸下去的锤子颤抖,小喵吓得躲在白鸦身后抖得不成样子,其余人更是连连作呕。
山蝶拽门想离开,却是徒劳,所有出口都被锁死了,即便是她的力气也依然无法打开。
这是一条死路。
白鸦始终认为,即便是死路,也有机会绝处逢生。
她给山蝶使了个眼色,不得不说这个荒野长大的妹子确实厉害,碰到这种事依然沉着冷静,毕竟他们生下来就要时刻面对危险,靠猎畸在荒野艰难求生。
荒野求生经验丰富,遇见的危险多了,自然反应快,很快明白了白鸦的意思。
两人趁着师生们锻造的认真,偷偷抬了一个校服快速扣在老师头上,然后山蝶用力一踹,老师跌进锻造炉。
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老师没料到她们会这么大胆,规规矩矩的学生们碰上这种从未见过的事儿,两人临时起意的计划轻松完成。
学生们傻站在炉子前,不知所措,没有老师给他们指明方向,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
白鸦只能勉强担起指路人的角色,指着锻造炉对它们道:“愣着干什么,不是得锻造吗,敲啊!”
学生们用木讷的方脑袋思考几秒,觉得确实应该是这么个流程,于是拿着锤子一下一下地敲下去。
史鹏程惊成化石。
反应过来的时候,脑袋拨浪鼓一样在白鸦山蝶和那老师之间来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