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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些许回笼,察觉到情况不对。

她深吸口气,另一只手快速抽出钢笔,趁着写字的手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扎在虎口。

不同于章鱼绅士反应原唤醒白鸦的试探,白鸦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用了十成力气实打实地把虎口戳穿了,剧烈的疼痛扩散全身,她紧咬下唇避免自己痛呼出声,思维因为剧烈的痛感也清晰起来。

纸上写的字被鲜血覆盖,抹去了刻在灵魂上的印记。

钢笔任务十分明确,仍控制白鸦拿笔的手奋力书写,白鸦胳膊狠狠扫过去,钢笔没支撑住倒在桌上,白鸦又将桌子踹翻在地,钢笔被巨大的力道甩出去,白鸦才摆脱控制,身体也恢复了对手的控制权,重新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被扔到一边的笔自己立起来,在地上一遍遍写着:我是坏孩子,我对不起父母,更对不起自己……

这个污染区建立了如此强悍有序的规则,奴役产生了这么多人,不像是以猎食为目的。

白鸦从角落拿了扫把,把每个人手中的笔都打掉,拉着人快速远离钢笔和桌椅。

脱离钢笔控制的几人先是迷茫,失去控制后,扭曲的五官和身体停止变化,变化不太大的,沿着人体原有的形状恢复正常,意识才跟着一点点清明。

“这是哪儿?”

白鸦:“横竖培训学院。”

“草!我就说这地方邪门。”白鸦后面的女生反差极大,刚才柔柔弱弱问白鸦名字的仿佛是另一个人:“我就说不让我妈送我来,非得不干!”

这姑娘进来得晚,控制不深,没几分钟就已经完全恢复了:“我看见桌前让记着名字的小字我还一直念叨着名字,眨眼工夫就忘了,够邪门的。”

白鸦:“你们现在能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