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森向文和俞时同时发出嫌弃的声音。
昌所长?怎么可能,杂七杂八事务所所长,人类中的翘楚,怎么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献殷勤。
离谱!荒谬!
白鸦作为荒谬的中心人物之一,只是和昌荣做了个交易,一个水很深的交易。
她放好巨额欠款买回来的工具,昌荣带着空心头走了之后,这栋房子又回到那个似梦非梦的状态,只是那个面目模糊的女人不在。
白鸦在那个状态里似乎过了好多年,对这个房子的感觉被那个状态占据,丝毫感觉不到对这个新家的喜悦。
她记得门铃响起之前发生的情况。
去床下摸索放了碎纸残片的暗格,果然有个空格,轻轻一按就打开了,没有密码。
白鸦伸手进去摸了几下,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床下真的有个暗格,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唯一的日记被烧了,只有一个碎纸残片,会是什么呢?值得烧了日记后特意放回来?
白鸦不确定会不会有,这件事虽然不是梦,但也不像是真实能发生的情况,她想不通,找了个光源整个身体钻到床下去查看暗格的情况。
里里外外看了三四遍,终于在暗格的地板盖内侧摸到了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碎纸片,上面画着一个符号。
像个简笔画的污渍,也像个朵乌云,简单到像是随笔画的。
白鸦拿着碎纸片走到镜子前,露出锁骨上的伤疤,比对了一下,一模一样,连符号周围散落的水滴都分毫不差。
白鸦突然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