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药室、手术室、观察室、麻醉室、操作室、检查室等非常正规,每个科室都配有专门的医生,眼花缭乱,白鸦都看不过来。
末日手术环境相对潦草,这种无菌的医院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她眼睛探照灯一样,将所有能看见的地方全部扫描一遍。
检测是在检查室。
闫哲早就接到通知等候白鸦,一想到自己检查的人对畸体的精神攻击和污染免疫,就激动地坐立不安。
她的到来是希望,很有可能让他们研究多年一无所获的课题有新的进展。
作为b市研究中心资历最深的存在,闫哲毕生都奉献给了医学事业,一头增光瓦亮的地中海就是资历的象征。
他来来回回门前屋里走了几十次,终于听到脚步声。
忙出去迎接,结果刚一开门就挤进来一屋子的人,他脸色微变,但想在白鸦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还是笑意盈盈:“检查无关人员都先在外面等候一下。”
“我们都是来检查的。”栗天宇厚着脸皮:“老闫,你笑的可有点难看啊。”
闫哲勉强挤出来的笑僵在脸上,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栗天宇看闫哲挂不住脸,又上前撒娇:“老闫,我们刚出了z市任务回来,和畸体火拼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你快给我们看看。”
五大三粗一男的,贴着闫哲的胳膊蹭来蹭去,白鸦觉得自己有点反胃。
其他人倒像是早就习惯了。
除了杨禾板着一张脸,其他人都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