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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趁抑制剂药效还在,想办法把反应原弄出来。

空心头一只手伸进蛹体内,和白鸦一起用力拖拽里面的东西。

空心头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它唯一的手臂一伸进去就差点废了,里面极度潮湿温热不说,还有缠绕得很结实的茧丝。

胳膊穿过茧丝时,似有无数细细密密的尖牙咬在上面,每动一下都是让茧丝在剜自己的身体组织,疼痛难忍。

它看了眼白鸦。

那么瘦瘦弱弱的一个人类,摇摇欲坠的,面对这种钻心剜骨的疼痛,表情硬是没有半点变化。

空心头叫痛的话卡在喉咙里,它不可能连个人都不如,是以它也咬着牙忍痛没将手抽出来。

一人一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里面的东西拖出来。

是个长着蝴蝶翅膀的妹子。

粉蓝色泛着荧光色的蝶翅,脸蛋也圆圆的皮肤嫩的吹弹可破,极为漂亮,让人眼前一亮。

白鸦和空心头也因为眼前的美貌恢复了少许力气。

长得好看的东西总是赏心悦目,即便它还是个畸体。

这人白鸦见过,正是照片里的何念念。

为人时,她因为常年操劳面相饥黄且黝黑,但也能看出来底子不错,没想到这么好看。

“不对啊。”白鸦捡起卷刃的匕首:“怎么只有何念念?那些狗狗们呢?”

白鸦一边说一边摸索着何念念的身体,寻找反应原所在的方位。

她边摸边想,何念念没有因为消防演习下来,时间停在三点零八分,证明三点零八分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