蛹的出现让空气中的水汽急剧增加。
空心头被蒸干的身体又变得潮湿,渐渐有些支撑不住,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水渍往下掉,像是累得狠了,流下的汗水。
身上的纸开始破损,顺着水的作用往下滑:“我,我快坚持不住了,怎么办?”
白鸦看不见身后的空心头,但能想象出它那个弱鸡样。
蛹的身体已经开始变黄,蛹皮收缩长出褶皱,连带着一张张脸都皱成了老年模样。
要破茧了。
一旦蛹皮裂开,里面真正的畸体就会破茧而出。
那时,他们的生路将被彻底堵死。
白鸦:“我这身体也不行,要不我们试试,它马上就要破茧了,趁它破茧之前把它的反应原取出来。”
“啊?”
直接取反应原?在说什么胡话?这怎么可能?天方夜谭!
否认过后的第二反应,就是白鸦疯了,被这里的畸体,被这个污染区逼疯了。
一块大红色的纸衣服片从空心头身上掉下,露出空荡荡的胸膛。
因为身体受损,原本就小得可怜的区域一再退缩,茧丝们铺天盖地而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区域脆弱的空间,随时有可能让摇摇欲坠的安全区瓦解。
白鸦的胳膊已然无法被区域罩住,不断挥动砍断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茧丝。
然人类的速度和畸体本就有着天差地别,她的身体素质又差,只几下就有些力不从心,左手手腕被缠住,紧握在右手的匕首挥出残影也脱不开去解救左手,那些想要抢走匕首的茧丝都对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