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柜门缝,白鸦看到两条由茧丝堆砌起来的双腿,缠绕的不是拫紧实,最外面的一圈松垮垮地垂着,让人十分想转上两圈儿,给它紧一紧。
不像畸体本体,应该是它操控茧丝凝结成的“人”。
茧丝人不断靠近柜门,空心头吓得想跑又不敢跑,死死贴在画框里。
白鸦握紧怀里的画框。
精神高度集中,柜门拉开的瞬间,白鸦看都没看,直接将画框拍在那东西的脸上,转身就跑。
空心头嗷嚎一声尖叫,飞快从画框里窜出,折叠如同画框一样大小的纸张,在半空中展开,变成一个立体的纸人模样,来不及看往哪跑更合适,冲出来是哪边就往那边跑。
刚好和白鸦背道而驰,作为轻飘飘的纸人和畸体,即便身体已经浸了水,仍然比白鸦的速度快多了,要死怎么也是白鸦先死。
结果没跑多远,脖子一紧便再也跑不动了。
白鸦摸了摸,脖子上勒着的是一条凭空出现的带子,越往前跑就收得越紧。
空心头脖子都被勒扁了。
“工作做完了吗?就想下班?”一个十分沙哑扭曲的男声响起。
脖子上的带子越拉越紧,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就在白鸦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的时候,带子一股力道猛然将她向后带去。
下一秒,脖子上的带子松了,她狼狈地跌在茧丝人脚下。
几秒钟的生死挣扎让她大脑晕得厉害,刚刚带着北郊的人对付畸体消耗了太多能量,一时有些恍惚,好一会儿视线才清晰起来,大口大口咳嗽。
她身边同样被拽过来的空心头脑袋被白鸦胳膊压扁了一半,恐惧的瑟瑟发抖,还不忘拖着潮湿的不太硬朗的身体,远离白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