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鸦走到画前扣了扣。
被她扣的地方扭动了一下,像捏皱了的纸,还发出瘆人的嘻嘻笑声:“诶呀,诶呀,你别挠我痒痒呀。”
“空心头?”
这瘆人的笑声白鸦听过一次就不可能忘,何况距离上次听才没过多久:“你怎么在这?”
空心头重新让身体贴合画框,白鸦十分好奇他是怎么和画框如此严丝合缝的,把自己撕了吗?
“你们的动作太快了,我还没玩开你们就把z市的控制住了,我就准备回荒野,没想到路过这里被困住了,这里有更厉害的畸体。”
“你快找地方躲一躲吧,这里的畸体可吓人了,连同类都吃,美食家都没它这么饥不择食,好歹美食家会挑好吃的吃,它是真不挑食啊。”
空心头声音都在发抖,说着还悄悄带着画框往前蹭了蹭,和生长的茧丝保持最远安全距离。
白鸦大活人一个没地方能躲,而且:“你这么躲能躲到什么时候?茧丝把这里都吞噬是迟早的事,退无可退了怎么办?”
“能活一时是一时吧。”空心头已然听天由命:“我一个小小纸人,好不容易得机缘有了生命,从不害人,没想到要命丧于此。”
空心头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白鸦:“……”
从不害人?
要不是她胆大,寻常人被拉进去玩儿丢手绢怕是要吓破胆,即便活着出来精神也正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