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禾瞟了眼窗外那双慢慢挪动的细细黑黑的小手,从四个义体军的监视下她只用了五分钟不到就跑出来了,是个人才。
他和林斯然又等了一会,俞时带着检测工具风尘仆仆的赶来。
三人一起去了隔壁。
推门进屋的时候,屋里两个义体军背对房间靠墙站得笔直,没和他们打招呼也没转过身来。
给他们摆成这样白鸦可没少费工费,地上的碎渣子也让她清到窗外去了,又开窗放了好半天才进来松松地把自己绑在凳子上。
杨禾和林斯然带着俞时进来,看看她又看看两个义体军,没说什么。
林斯然亲自上前给白鸦松绑:“我是z市义体军军长林斯然,这位是收容队队长杨禾。抱歉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你的反应力和领导力都很好,我们很看重,不过在这之前希望你能配合做个检查。”
林斯然说得委婉,白鸦没有反对。
来给她检查的人是个十分年轻的少年,看起来和白鸦差不多大,杨禾叫他俞时。
俞时打开一直拎着的方形的盒子,盒子内是个白色的方形仪器,俞时小心将仪器拿出来,放在白鸦面前,按下上面唯一的按钮。
仪器扭动着四散弹开,在白鸦面前分解重组成了一个带有浮空显示屏的检测台,连着许多连接线和极片。
“这是检测畸变度的仪器,比手持那种精细很多,只需要躺在上面就可以了。”
检测台类似手术台,但比手术台精细很多。
白鸦刚躺上后脖子、手腕、腰、脚腕被突然弹出的金属圆环扣得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