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抑制剂的就那么几瓶,不可能让我们从北郊平安到达大门的。”
“所以我们不只是要开过去。”
白鸦在护理车上挤了个地方站上去:“你们谁有通讯器,我们可以来个现场直播,将实际情况发给其他市民,这样家在医院附近或者家里有畸体抑制剂的也可以效仿我们对抗畸体,只要能将畸体压制住,收容队也还没走,一起配合,我们至少还有活下去的可能不是吗?”
“对啊。”
人群中有人看到希望:“如果所有人联合着一起处理身边的畸体,活下去的人就会变多,到时候我们一起要求离开,收容队总不会不近人情。”
“即便他们不近人情,我们不能离开,畸体都处理了,我们也还是有生路的,没必要离开了。”
他们在z市生活了几辈子,逃走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如果可以不走,他们当然是不愿意走的。
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离开城市去九死一生的荒野上讨生活呢。
“可只是些抑制剂而已,我们这种连义体都没有的普通人能行吗?那么多畸体呢。”
他们的力量面对畸体实在悬殊,很多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异想天开。
“畸体抑制剂是医用的,是为了防止治疗中有人畸变使用的,人家医生都有专业的用法吧,这么喷洒哪能管用,如果真的有用收容队的人能不用?犯得上成天成宿和它们火拼啊。”
“这是我偶然发现的方法。”
白鸦解释,她和这些东西打了一辈子交到不说,也正是因为才碰见过章鱼绅士,才想到这东西兴许能批量使用:“收容队的处理方式是用原体,未必能想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况且这也只是我的想法,到底用处有多大,实践了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