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只畸体加起来还不如一个章鱼绅士难对付,早知道刚才就不跑了。
到了医院,白鸦把姜来放在病床上,菊花和蚊子并排扔到地上。
姜来发起高烧,背上的伤口红肿得不成样子,白鸦找药临时做了处理,确定没有大问题后又给自己的手腕做了简单处理,随后把大蚊子绑起来。
姜来少的脸蛋通红,呢喃中还在和小豆芽分吃的。
白鸦看着她,说不上是心酸还是心疼,她要知道小豆芽早就换了芯,肯定会后悔今天的举动吧,好在没有性命之忧,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哎。”
姜来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跑路,伤势加重很容易要命,既然走不了那干点活儿吧。
她将菊花放平在宽敞的地面,戴上手套,对菊花道:“你该庆幸你遇到的是我,要是收容队你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菊花身上的东西比触手剥离起来简单,麻烦的是反应原长在脑子里。
白鸦做了简单的准备,在它头上各处按了按,扒开花瓣,让地中海的脑袋充分暴露,在切口部位画上标记,这台手术做得比章鱼绅士要细致很多,毕竟菊花的充饥能力有限只能泡点茶水,她现在也没饿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白鸦开始动手剥离菊花瓣,小心存放好,才开始正式环节。
切开头皮,钻开颅骨,取下骨瓣后,一朵娇艳欲滴的迷你菊花正在盛开,主根系从大脑内长出,副根系缠绕交错着将整个大脑包裹着,从大脑内吸取营养。
豁然见光,小菊花娇羞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危险降临,缩着身子往大脑里钻。
白鸦用手术刀截断了它的去路,小菊花在白鸦手里扭动着,断在脑子里的根系收紧聚拢,誓要拼个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