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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鸦语带不满:“要是真有其他人,老婆子我也不会一天不工作就会被饿死。”

男工作人员显然也不想进去:“你做什么工作的?”

“喏。”白鸦指着角落里堆积的衣服,语气里颇有些炫耀的意思:“买了台洗衣机,给人洗衣服。这里可不是每个人都用得起洗衣机的。”

脏臭的衣服和乱七八糟的杂物一起在洗衣机前砌成一座小山。

两人终究是没勇气向屋内再踏出一步,早知道北郊的差事不好干,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好干:“我们会定期过来送营养液和水,最新政策广播会集体通知。”

两人说完将身份证明还给白鸦,匆匆赶往下一家。

白鸦关上门后,趴在门边听着两人盘问完邻居又接着往后走,直到完全听不到声音才松了口气,摘掉头上的白色假发,洗掉脸上抹的脏污和画上去的纹路,对着房东的尸体拜了三拜:“苏阿姨,情况紧急,借用了你的假发和身份,请原谅。”

北郊常年属于无人管辖的状态,黑户一抓一大把,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每户住的到底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有的是忽悠他们的,不过等他们回去比对了身份号码发现有人对不上时,肯定要回来重新检查,到时候是什么查法就不一定了,未必还能忽悠过去。

这里不能再待了。

白鸦等衣服洗完甩干,将屋里现有食物和水全部打包,带上仅有的两身衣服,入夜时分,背上自己做的小碎步包偷偷摸了出去。

手里是房东家的平底锅,腰里别着那把陪她鏖战章鱼绅士的匕首。

这种情况肯定是封城了,她准备先在北郊这一片打游击,看看有没有机会溜出去。

穿过狭窄的巷弄,远远看到小广场被装甲车围住了,不少人来回走动,个个身姿笔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