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奉上一切感谢您,哪怕是生命,只愿不再有人被送进这所吃人的学院。
此致
敬礼!
y市横竖培训学院全体学生。
她才来不久,这封信不可能是写给她的。
原主也叫白鸦,应该是原主的?
原主自己活着都困难,怎么可能有能力救别人?
她把衣服扔进洗衣机,拿着信去客厅,又看了两遍,脑海里有些模糊破碎的画面试图拼凑出这封求救信会寄来的原因,但那些碎片一出现,白鸦就会头痛,它们越靠近,痛感就越明显。
白鸦额头上冒出细汗。
忍着痛意想要拼上那些画面,想要看得更清楚些,然而就在她即将成功时,碎片们即将拼在一起,头痛猛然加剧,仿佛有人在她的脑海里放了一颗定时炸弹。
头痛是炸弹给的倒计时,一旦画面拼上看清楚,炸弹就会立刻引爆,将她炸成齑粉。
白鸦不敢再看,缓了一会,又试探两次,确定真的无法看清,才暂时放弃,将求救信装在随身总背的小布包里放好。
z市现在的情况,她自身都难保,哪能腾出手去救人呢。
白鸦打开伤痕累累的史前古董——电视。
昨天的混乱只是让它挂了些彩,看还是能看的。
电视里一个记者在采访被隔离的市民,那市民还在抱怨不能出门不能赚钱养家,主张开放,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