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写着:大人,我怕引起旁人猜忌就先走了。既然木已成舟,那我也绝不会弃你的,那枚玉佩是我出生时便带在身上的,现在我把它赠予你,也就算我们的定情信物了,您可千万收好。

西杳留。

温聿看完后,又将玉佩握在手心里把玩。

定情信物?

他无奈地摇摇头。

小蝶着急地一夜没睡,又不敢惊扰到其他人,只能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好在清晨季西杳终于回来了。

“小主,您去哪了,可把我急坏了

。”小蝶又仔细一瞧,发现她额头上有伤,又是一惊,“小主,您这头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季西杳心虚地拉了拉衣领,撒谎道:“不小心撞到柱子了,昨天我和倩贵人聊得有些久,就宿她那了。”

“那就好,那就好。”

“别担心我了,你也去歇息吧,我先回房了。”

季西杳现在浑身酸痛,只想躺在床上好生休息下。

可她这一觉极不踏实,总做些离奇的梦,惊醒了好多次,好似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等她起床时,才发现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小蝶进来将窗子给她关上,外面的雨声才小了些。

“这天气可真怪,动不动就下这么大的雨,一点预兆也没有。”

季西杳觉得有些闷,便打开门到了廊下。

雨大到让人睁不开眼。

连她的裙角也被溅湿了。

这时,她隐隐约约看到雨里走来个人。

只不过雨势太大,有些不真切。

等她再仔细查看时,那人已经来到朝她走来了。

等他收起伞,季西杳才认出这是他父亲安插在宫里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