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迟疑地敲了敲门:“大人,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难道那老人是在骗她?
她来回踱步,在思考要不要直接闯进去,毕竟这可能是她离名单最近的一次。
倏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里面有人。
幸好她没硬闯进去,原来是在试探她。
季西杳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焦急地说:“大人你在里面吗,怎么听你好像不太舒服啊,需不需要我帮忙?”
“大人?大人你怎么不说话,我进去啦?”
季西杳猛地一推门,差点跌坐在地上。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的温聿,他上半身没穿衣服,露出精瘦有力的身体,皮肤白到病态,偏偏胸前有一道十几厘米的伤口,虽然已经用纱布缠起来了,却还是再往外不停渗血。
温聿脸色恹恹,看上去虚弱极了。
“大人,你怎么了?”季西杳快步走到他身前,半蹲在地上查看他的伤势。
温聿垂眸盯着她,似要把她看穿。
只可惜她装的太像,让他误以为她真的怕他死掉了。
温聿从旁边扯过里衣穿上,嘴唇毫无血色:“你怎么会在这?”
季西杳讪讪收回手,她还没摸上呢,“自然是想念大人了啊,大人一直不召见我,我就只能来自荐枕席了。毕竟我现在只有大人了,就只能多讨讨您的欢欢心。”她勾唇笑道。
“假。”温聿冷冷吐出一个字。
“我心里只有您,大人这么说,真是好伤人家的心。”季西杳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