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不能假手于人。
撑起油纸伞,季西杳朝向温聿住处走去。
她特意绕开了人多的地方,来到后门。
她合上伞,两鬓间的碎发湿成了一缕,裙角也被洇湿了一大团,有些狼狈。
后门有两名侍卫把守,她总不能硬闯。
“能否替我禀告温大人,就说我有要事相求。”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最后其中一个认出这是刚刚册封的季贵人,连忙跑去回禀。
没过一会,他就回来了。
“娘娘,大人有请。”
季西杳深呼一口气,跟上他。
侍卫将她带到书房前,说:“大人在里面,娘娘进去吧。”
“有劳了。”
季西杳慢慢推开门,一只脚迈进去,此时外面乌云沉沉,天空昏暗,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增添了几分温馨,让她安心不少。
她合上门,看见温聿坐在案前写字,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她。
季西杳只得上前,站在他面前,小声唤他:“大人。”
温聿笔触未停,看也没看她一眼,说:“娘娘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准备侍寝么?怎么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他写完最后一个“安”字后,才终于舍得放下笔看她。
季西杳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说道:“大人,您有办法能不让我侍寝么?”
“哦?”温聿挑挑眉,“为何?”
“能被皇上宠幸应该是每个妃子的毕生所求吧,有多少人借此改变命运,拥有享不尽的权利和富贵,你为何不愿意?”
季西杳豁出去了,慢慢走近他,从后面攀上温聿的肩膀,娇怯怯道:“我不需要什么权利富贵,我唯一能依靠地只有大人。难道大人忍心将我推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