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不我还是先走吧?”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心里怕的要死。
来日方长,万一她现在就殉这了,那就真得不偿失了。
温聿脸上并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皇帝来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他似乎很享受季西杳此番惊恐的表情,他松开对她的桎梏,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觉得现在还来得及么?”
“那怎么办?”她咽了下口水,说:“大人,我怎么样没事,关键是您啊,万不可被我沾染上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那倒不必,只要您能救我一命就行,毕竟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季西杳拉了拉他的衣角,发出甜腻的声音。
“在这待着,我去去就回。”他又恢复以往清冷不染世俗的样子,对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待他走后,季西杳后怕地拍了拍胸口,看来撒娇对他来说还是很受用的。
正好现在这里没人看守,她可不会乖乖待在这,还是找名单要紧。
季西杳在厅堂里转了半天,花瓶里、桌子底下哪哪都翻遍了,把她累的够呛还是一无所获。
她拿手帕擦了擦细汗,也对,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季西杳透过窗子瞧了瞧,很好,没有一个人。
她从旁边案上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什么,接着就拿上斗笠肆无忌惮地往后院走去。
后院和她刚进来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样,这里种满了花花草草,还有她最喜欢的蝴蝶兰。鹅卵石铺满了小路,弯弯曲曲直通小桥。
季西杳不免有些疑惑,她总觉得前院是给人看的,而这后院才是他真正生活的地方。
就好比他其实表面冷血无情,其实内心很是温柔?
季西杳摇了摇头,这绝对不可能,温聿的残暴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她的父亲也不会派她来了。
收起其他心思,她悄悄地潜入后院,想找到他的住处,温聿肯定会把名单放在房里夜夜不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