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温聿会不会怎样,就是按照律法,身为妃子与外男有沾染,也要被诛九族吧。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大人宽宥我一这次,我再也不敢了。”季西杳低着头,欲哭无泪。
“我想知道,才人为何要画我?”他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冷酷无情,好像是真的想知道。
手指绞在一起,季西杳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总不能说有人花重金买他的画像吧。
她好歹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出卖金主的事她可干不出来。
正当她冥思苦想怎么糊弄过去时,,她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季西杳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装出一副娇羞的模样,抬眸看他:“大人,其实我是在等你。”
“哦?”
“为何等我?”
季西杳趁机靠近他,白嫩手指缠上他的腰带,饱含深情道:“上次我无意落水,大人将衣袍给我披上,我就对您一见倾心。深宫凄冷,我也想找个人可以说说体己话,即便什么名分也没有。”
她都暗示到这份上了,他要再不懂,可就真是不解风情了。
温聿垂眸盯着她的手指与自己的腰带交缠在一起,眼眸愈发黑沉。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底情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才人莫要胡言,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张画若是传出去恐怕有损才人声誉,我替才人保管为好。还有,娘娘今日所言所行于礼不合,这本书上的内容抄写三遍后,送到我住处。”
季西杳倒吸一口冷气,这人怎么这样!
温聿递给她一本没有名字的书,季西杳认出来,这是他刚才看的那本。
她皱了皱眉,叹了口气,接过那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