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在宫里做起了生意,专门为人作画,一次十两银子。

来找她的多是些公公宫女,没什么风险,他们也不会外传,相对来说,还是个不错的赚钱门道。

有些宫人一辈子也没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画像,也不会有人专门为他们作画,所以季西杳的生意很符合他们的需求。

短短十天,她就已经赚了两百两银子了。

这些天,季西杳给人作画,手臂酸痛的很,都快要抬不起来了,于是便歇业一天。

她正坐在摇椅上吃着小蝶剥好的葡萄,突然,一奴才走到她身边:“禀告小主,尚食局的秦尚食前来拜见。”

秦尚食?

那个冷面女官?

季西杳只知道她平素不喜与人交往,为人正直清高,怎么会来找她?

“那快有请。”她坐好,又整理了下衣服。

秦尚食依旧一副冷面,先向她行了个礼。

“秦尚食不必多礼,今日找我所为何事?”季西杳有话直说,知道她这次前来肯定不简单。

秦尚食面上立马浮出几抹红晕,欲言又止,似是不好意思开口。

季西杳更觉困惑,微微扬起唇角,“尚食有话直说便可,跟我不必遮遮掩掩。”

她几次组织语言,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是这样的,我想请娘娘为我作幅画。”

“作画?”季西杳笑了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有何难,我替尚食——”

“不是的,”她又矢口否认,“不是给我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