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听到答案,前面的皇后娘娘便开口了,“季才人,你觉得呢?”

幸得旁边的倩贵人提醒她,季西杳这才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池中有一株并蒂莲花,极为突出,令人惊叹。

施嫔就提议让季西杳来即兴作诗一首,应应景。

为了针对她,给出的理由也是够牵强。

她的父亲是翰林院大学士,知识渊博,富有文采,相必她在这种环境下耳濡目染,也是个饱读诗书的才女。

可她从现代来,哪里会作诗。更何况,她要是真作出来了,岂不更遭人妒忌。

这无异于把她往火坑里推。

见她迟迟未开口,施嫔又开口了,“季才人意下如何,难道是不给皇后娘娘面子?”

季西杳在心里骂了她一万遍,可面上还是一副冷静的样子,正当她思索着如何拒绝时,身后又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各位娘娘。”

季西杳回头一看,嚯,竟然是温聿。

他一袭雪青色锦袍,绸缎上绣着暗色金丝纹,高冠束发。五官立体,面容冷峻,看似毕恭毕敬,礼数周全,实则眼中目空一切,带着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身材高大,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十足的压迫感,众人见了无不低头。

季西杳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也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被压下去了,随着众妃嫔一同行礼。

“首辅大人快快请起。”皇后娘娘语气紧张,掩不住的重视。

季西杳差点没站稳,温聿竟然是那位一手遮天,连皇帝见了都要敬他三分的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