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
温聿收拾完一切后并没有立马进屋,而是默默坐在门口的石凳上,什么也没干。
他近来老是做梦,梦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离他很遥远又好像就发生在他身上。
梦里却无一例外,都会出现那张脸。每当他的愿望快要实现时,总会猝不及防破灭,那个人也会随之消失不见。
他知道,他的美梦永远不会成真。
同样,这次也是。
他本不应该因为一个离奇的梦而畏畏缩缩,可那些画面太逼真了,那些遗憾苦涩仿佛他真的经历过一般。
所以,这次他不敢赌,天真地以为只要维持现状,一切就都不会变。
夜深露重,他不知坐了多久,直到身上潮气盈满才回了屋。
他没有点灯,借着月光摸黑上了床。
尽管他再小心,这张木板床还是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
就在他准备躺下时,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下子将他拉进了被窝里。
她的下巴压在他胸口处,身上□□,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直勾勾瞧着他。
“你没睡?”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她拿手指点了点他的嘴唇,又仰着小脸问他:“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
“我……”
他刚想要解释,却被她柔软的唇瓣堵住。
季西杳不想听他说些有的没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她都浪费多少金子了。
她早就想上他了,奈何总是被他糊弄过去。这回,她必须得验验货。
她急不可耐地解开他的衣扣,身体早已滚烫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