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约我到河边去,然后在我面前脱衣服到河里洗澡,还叫我和你一起下去洗。”
“叫你你就去了?”赵家媳妇揪着他的耳朵质问他。
“可是我不会水啊。”她眨着眼睛,一脸认真。
此话一出,大家议论纷纷。
“对,我能作证,我姐从小就怕水,根本不会到河边去洗澡。”季风这时候也帮衬着她说话。
说起这个,当初她被浸猪笼的时候大家伙都看着呢,她在水里扑腾那样,一看就不会游泳,又怎么会到河里洗澡呢。
见状,赵二高又立马改了口供,说:“我记错了,是在西头那个破菜地里,我干完活想去那方便一下,结果她出来了。”
又有人站出来反驳他,那个菜地前几天挖了,说要盖个供销社,哪会去那边干活。
此话一出,真相便也明了。
赵二高的话漏洞百出,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再信服他。
赵家媳妇见闹了大笑话,使劲踹了下他的肚子,“你咋这么喜欢耍嘴皮子呢,我让你再瞎胡说,给我回去跪搓衣板去。”
她拎着赵二高灰溜溜地往家里走。
季西杳哪能任由他们欺负她,直接叫住他俩,“大家伙都看着呢,你们冤枉完我就想跑,还有没有天理啊。”
她的声音很大,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明事理的老人也开口了,“人温家媳妇说得对啊,你们这么糟蹋人家名声,人没让你磕头认错就算不错咧。”
“说的是啊。”
“对啊。”
现在场上人人都成了判官。
他们只好又拐了回来,赵家媳妇拉着赵二高站定,两人往脸上一边扇了一巴掌,嘴上还说着:“我们错了,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