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了这么久,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

于是她又加快了脚步,这次彻底将他抛在身后,既然走得慢,那就让他慢慢走吧,老娘不奉陪了。

回到家里,季西杳蹬掉鞋,一屁股坐在床上。

她靠在床头上,小脸耷拉,精致的细眉蹙着,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连生气都那么漂亮。

温聿将东西放下,洗完手走到房间里。

他一向话少,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搬条板凳坐到她面前,一只手攥住她的脚踝,将她白嫩的小脚放到身前。

“你干嘛?”季西杳扯了扯腿,奈何他力气大,压根拗不过他。

“帮你擦药。”

在田头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她走路有点不对劲,想着肯定是鞋子不合脚磨到了。回去的路上,他专门采了点草药,准备回去给她涂上,能好的快点。

草药在他手心里揉碎了,温聿才给她抹上。

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脚掌多了几个水泡。

绿油油的汁液沾满了他的掌心,他也不嫌黏糊,抬起她的脚小心翼翼地揉起来。

温聿喉结微微滑动,他生平第一次碰女人的脚,心跳很乱。

季西杳的脚生的极漂亮,白白嫩嫩,一点茧子也没有,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命。

她没被人摸过脚,现在觉得极不自在,还有点痒,只能靠扭动缓解不适。

脚趾碰到他坚硬的胸膛,正准备收回时,季西杳突然发现他的耳朵像红透的果子,于是她萌生出了挑逗他的想法。

季西杳又故意往前伸了伸脚,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到他的锁骨,也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