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为什么要帮我啊,莫非你是冤大头?”她的指尖在他胸口处画圈,用像在蜜罐里泡过的嗓音打趣他。
温聿被撩拨地浑身不自在,他喉结快速滑动,很诚实地说:“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时,就觉得十分熟悉,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要他救人。
他知道怀里的女人名声不怎么好,村里传的风流韵事有大半都是讲她的,他也知道回去之后肯定会遭到爹娘的责骂,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如他所料,他此时此刻正跪在屋前,听着爹的呵斥、娘的哭泣,一言不发。
季西杳则坐在旁边的石墩子上,事不关己地啃着黄瓜。
他们可不敢怠慢了她,毕竟人家肚子里可是他们老温家的崽。
“你知道错了没有?年龄轻轻不学好,上哪染上了这么个坏毛病?”温有实拿竹条狠狠抽了他一下。
温聿还是一言不发,只默默受着。
这时候,温佳妮也赶回来了。
见弟弟被打成这样,而那个罪魁祸首还被好吃好喝地供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拦住温有实,不让他打弟弟,指着季西杳就说:“爹,明明是她不检点,弟弟才会被她骗的。你看看温聿平时多老实,要不是有人使坏,他才不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季西杳一听乐了,她撑着下巴,悠悠说:“小妹妹,这种事可讲究个你情我愿,他要不愿意我能怀上吗?”
“你!”温佳妮被她的话羞得红了脸,“你满口都是谎话,我才懒得理你。”
“行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你们就少说几句吧,别让人家净看笑话了。”王玉玲叹了口气,又对孩子他爹说:“既然人姑娘怀了小聿的娃,那咱也不能怠慢人家,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