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西杳上前将伞举过头顶,堪堪罩住两人。
她脸上没什么情绪,只是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她这么问,应逐立马表现的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他从季西杳手里接过伞柄,又拉近了与她的距离,神情认真:“你不是看不到我的诚意么,这样够不够?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通通都会受到惩罚。”
而季西杳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眼中流露出对他的恐惧:“不是这样的哥哥,你变得好可怕,我好害怕。”
应逐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急于安抚她:“杳杳乖,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可是,无论他们再怎么对我,他们也永远都是我的家人。”季西杳下巴支在他的肩上,轻轻开口,“你这么做,我很难办啊。”
应逐怕她会因此疏远他,急忙解释:“你放心,那些蘑菇毒性很小的,只会让他们恶心呕吐,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的。”
季西杳推开他,一副十分纠结的模样,用这副漂亮脸蛋说出最绝情的话:“你还不明白么,我只把你当做哥哥一样看待。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说的每句话,都让我感到了很大的困扰,我怕我一个想不开,会做出傻事呀。”
“不,不是这样的,杳杳你听我说,我是真的爱你,很爱你。我们现在可以先不讨论这件事,一切等你高考完再说好么?”
雨越下越大,他们站在伞下,雨滴拍打着伞面,快要遮盖住话语声了。
季西杳没给他留一丝幻想,音量稍稍提高,透过冰冷的雨水穿进他的耳中:“我再重申一遍,我只把你当成哥哥,我们绝无其他可能。”
应逐眼睫轻颤,眸中的亮光渐渐熄灭,他放下手臂,颓然道:“是因为那个男生吗?”
男生?
季西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在医院那次,你说要作业落学校了,其实是去见他了吧?”应逐这时眼睛通红,扯出一丝自嘲的笑,他的眼神落寞,又痴痴地看着她,极力想从她眼中寻求答案。
“你跟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