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齐也比以往沉默,手里拿着一本相册,不停地翻看,嘴里还喃喃说些什么。
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搬家了。
陈莉看见季西杳一直站着不动,连忙催促她:“西杳,你赶快上去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
“去哪?”她一头雾水。
“你这孩子,学傻了吧,明天是你应伯伯他们的忌日啊,”即使应逐不在家,她还是不自觉放低了声音,“快上去吧,明天可不能睡懒觉。”
季西杳这才想起来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要去给应逐的父母上香祭拜。
也是每次这个时候,家里就会陷入一种沉重的氛围里。
她应了一声好,就乖乖上楼去了。
以往都要在那边住上一两天才会回来,于是她拿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没记错的话,这次去祭拜,当天下起了好大的雨。
原主也在那个时候被雨水淋湿了心脏,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也随之熄灭了。
她将衣服叠好装进箱子里,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变故。
隔天一早,他们就出发了。
清晨的雾气还没消散,汽车行驶在山间公路上,像把利剑硬生生划开了个口子。
季南沫坐在后座里睡的很香,早上起太早,她起床气犯了,闹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还是季东齐和陈莉好说歹说,哄着她上了车。
七座的车内,季西杳和应逐坐在一排。
应逐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他看向窗外,景色一闪而过,什么都看不清,可他还是一直没动。
季西杳知道,他在思念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