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她抬眸,轻轻微笑:“我没事啊哥哥。”

他绷紧唇线,眸子闪烁,“可是,我觉得你和我不似之前那般亲近了。”

近来他明显察觉到季西杳很敷衍他,不仅消息不回,连看向他时那种亮闪闪的眼神都少了。

他猜想,会不会和她那个男同学有关?

他总是见到他们在一起,有些时候他很想上去给他一拳,警告他离杳杳远些。

可是他克制住了,他知道那样会更让她讨厌。

“有么?”她身子前倾,手搭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声音在他耳边瘙痒:“那是因为我长大了呀,哥哥。男女有别,我当然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和你玩耍打闹了。”

她又继续往他心上扎针:“以后我要嫁人,你也要娶妻,我们总有一天会渐渐疏远的。”

果然,她看见应逐脖子上青筋凸起,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逐渐握紧,极力忍耐着。

过了半晌,就在她以为应逐不会再说话时,他又开口了,“那如果,我不做你的哥哥呢?”

季西杳装作听不懂,有些难过地说:“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哥哥不想要我了?”

他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想

做你的哥哥,但我……”

剩下的话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只好作罢,扯出一个难看的笑:“不聊这个了,马上我们就到家了。”

“好呀,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拆哥哥送我的礼物了呢。”她天真地笑。

回到家后,应逐将行李箱交给下人,抬眼间就看到季西杳脱掉了鞋,只穿了袜子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紧接着就去了厨房。

他和下人交代完后,也进了屋。从偌大的鞋柜里取出她的小兔拖鞋,提着去找她。

季西杳坐在餐桌前,面前放着一碗粥,旁边还有几碟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