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逐大概也猜到了事情的来由,深吸一口气,知道什么也问不出来,十分严肃地对季南沫说:“南沫,我希望你可以诚实一点,这份卷子到底是不是你做的,其实很容易看出来,以后我再发现第二次,就不止批评一下这么简单了。”

“哥哥你不要骂姐姐了,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和她没有关系。”季西杳这时候站出来,表明是在替季南沫说好话,实则是火上浇油。

应逐一直都知道妹妹生性胆小懦弱,即使受到姐姐的欺负也不会出声,今天这件事,是非对错他一看便知。

“你不要再替她隐瞒了,今天早上我都看到了。西杳,以后如果南沫还要求你帮她做作业,你尽管来告诉我,不需要害怕。”

听着这话,她反而更害怕了,急忙摇摇头,都快要哭出来了,“不是这样的,姐姐没有要求我,是我非要替她做作业的。”

看到季西杳这副惹人怜的样子,应逐心中的天平似乎倾斜地更加厉害了。

季南沫翻了个大白眼,忽略他们两个的“调情”,依旧一副谁也不怕的样子,“行了,是我让她做的又能怎么样,一张破卷子而已,至于吗?”

应逐原本已经不准备追究下去了,一听到季南沫这么说,火气更盛,他拍了拍桌子,“季南沫!你以为只是一张卷子的事吗?你不仅不诚实,还带着西杳一起和你说谎。”

“应逐哥哥你不要生气,姐姐下次肯定不会这么做了,你原谅她吧。”她身体微微发颤,怕到不行。

“要你管我?”季南沫瞪了她一下,径直摔门而出。

应逐叹了一口气,疲惫地说:“西杳你先出去吧。”

“哥哥你没事吧?”她眼中透露出担忧。

“没事,你去忙吧。”

她这才轻启脚步,顺便帮他把门带上。

关上门后,她的眼神慢慢变得冰冷起来,不再是刚才任人欺负的小白兔。

她颇有些得意,这可是你季南沫逼我的。

到了楼上,季南沫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她故意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明知故问:“姐姐,你找我有事么?”

“你这个蠢货,谁让你全写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