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不自觉握紧她的手,她的手掌温度很高,足以将他的心脏烫化。

全程温聿的话都很少,只有季西杳,不知疲倦的对着墓碑讲话,像个小孩子一样喋喋不休。

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车里,温聿始终一言不发。

季西杳将车停在安全区域后,解下安全带,倾身去吻他。

这是一个绵长的吻,不含任何欲望,只是在小心翼翼地抚平他褶皱的心。

“你怎么了,和我去看奶奶不开心么?”她双手捧着他的脸,瞳孔里的倒影全是他。

“不是,我很开心。”他低低道,努力给她回应。

“那你就笑笑嘛,不然好像我对你做了什么一样。”

他很听话,轻扯下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好啦好啦,不勉强你了。明天可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想想就好开心呀。”

“嗯。”他应道。

明天起,她就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他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这一切虚幻的好像一场梦。

他不愿意醒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季西杳就被迫起来化妆了,今天她是主角。

她困得睁不开眼睛,任由别人给她穿衣服洗漱。

怪不得现在的人越来越不想结婚,谁能起这么大早啊。

不过今天有一件事倒是挺让她亢奋的,她以前交给张秘书件事,让他去搜集陈瑜望私自倒卖公司机密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