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往他怀里倒了倒,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僵硬在原地。
直到手心里传来痛觉,他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将温度调低。
季西杳不知道的是,他内心饱受巨大的煎熬。
情感和道德的对决。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这么做是不对的。可另一边,他又想,他们本身又没做什么,不会有事的。
他能把控住那个界限,绝对不会越界的。
“好像吹干了。”季西杳突然出声。
温聿垂眸看去,确实干燥了许多,他
关掉开关,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又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痛的话告诉我。”
季西杳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暗想,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温聿像感受到视线一般,也抬起眼,两人隔着雾蒙蒙的水汽,同时盯着镜子中的对方。
视线粘稠,碰上的瞬间激起火花,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气息,就在季西杳以为温聿下一秒就要吻上她时,他却移开了目光。
彷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没劲。
她从他手中扯过头发,耐心耗尽:“我们出去吧。”
温聿垂眸看了看空落落的手掌心,刚才发丝如羽毛般抚过他的掌纹,也令他的心脏为之一颤。
出了浴室,空气这才恢复正常,他的神智也清醒不少。
季西杳从包里扯出一条发带,正欲戴上,忽地怔住,她想到自己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双臂残疾的弱女子。
于是她将发带递到温聿手心,说:“你能帮我绑一下头发么?”
温聿低垂着眼望着那根水绿色的发带,手指慢慢攥紧,低声道:“好。”
她没察觉出温聿的异样,端坐在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