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情绪极不稳定,咬咬牙,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正好滴到他手上。

“我还没说你两句呢,这就哭了?”他叹了一口气,掐灭烟,搂住她的腰,头抵在她的腰上,深埋其中:“别哭了宝贝,我就是开个玩笑,等我成了季氏的董事长,就把那个贱人踹了,到时候你就是季氏唯一的女主人了。”

肖清没说话,眼神空洞,伸手抚上他的头发。

“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吗?”她说。

“蹊跷?”他推开她,站起身。

“难不成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大概率是,但是我想不通她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贱婊子,怪不得刚才给我打电话,等着看我笑话呢。”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肖清有点慌张,不自觉伸手抚上肚子。

“她又没有证据,谅她拿我们也没办法。”陈瑜望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凶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要让她永远翻不了身,只能乖乖求我原谅。”

第11章 第

十一章出差

季西杳接到一个通知,要到外地出差几天。

这是她第一次出差,对此充满了期待。

唯一的缺点是,陈瑜望也会去。

但这也并不能妨碍她的美丽心情。

她坐在地上,整理要带去的衣物,一件件放进行李箱里

松松摇着尾巴来到她身边,吐着舌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行李箱,眼神中满是对跳进去撒滚的渴望。

“不可以哦,这次我不能带你去。”她绝情地说。

松松不满地哼唧了几声,垂头丧气地趴在她脚边装可怜。

季西杳揉了揉它软乎乎的脑袋,突然想到什么,对上松松黑溜溜的眼睛。

“我要是走了,你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