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上面还留有他的体温,她裹紧衣服,看上去冻得不轻。
在里面的时候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出来后反而穿戴整齐,她很难不怀疑温聿是故意出来找她的,这件衣服就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也许是他的这一举动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她的戒备心渐渐放下,说话也轻松许多。
季西杳慢慢走过去,靠在白色栏杆上,仰头看着星空,叹了一口气,“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其实我也想为公司出一份力,这样整天无所事事的挺没意思的。可是我男朋友总说女人不用这么辛苦,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不允许我在外面抛头露面。”
她突然下来,凑近他,鼻尖小巧可爱,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他喉结微滑,感到口干舌燥。
“你说,我要不要听他的,待在家里就好,以后为他生个一儿一女,他主外我主内,操持好我们的家?”
她不再盯着他看,像是想到了很久以后,轻笑一声,“这样好像也挺好的。”
温聿的眸色彻底暗下去了,静静听着她憧憬未来与另一个男人的生活。
院子里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蜡灯,风一吹蜡烛就忽闪忽灭,映照在他脸上越发显得失魂落魄。
季西杳压住唇角,不再刺激他:“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就和你说了这么多。”
“没关系。”
她看了眼手机,连忙站定,取下衣服递给她,神色匆匆:“不好意思啊,我该走了,男朋友在外面等我。”
他没穿,垂眸将外套搭在手臂上,无声点了点头。
季西杳走得很快,完全忘记了脚上的伤,在他眼里,就是个急切奔向恋人怀里的小姑娘。
倏然,她像是想到什么事,停下脚步,转过身歪头对温聿粲然一笑:“温总,好歹我们同学一场,总是这么称呼你的话也太生疏了,我以后叫你温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