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们的幻想一次次破灭。
直到七年后,李昭牵着五岁的小女孩李见微进了宣政殿。
在议论声中,她颁布了立李见微为储君。
“陛下!且不论男女,这位来历不明的人,如何能当储君!”立即有老臣跳出来反对。
李长风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说:“怎么来历不明了?她是大梁皇室后裔,是本王和陛下的亲生孩子,怎么不能当储君?”
沈淮面色冷峻地扫了一眼李长风,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骤然攥紧了。
若不是他大梁皇室的身份,哪里轮得到他认下这个孩子?
“哀家倒是记得,五年前,皇帝和静王都去行宫避暑,是不是那个时候?”太后问道。
李昭微笑颔首:“正是。”
七年的时间,足以让太后看见李昭的诚意,她很清楚怎么做对她自己来说最好。
最早的时候,她也有着为国为民的一腔热忱,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发现没有权力什么都做不了,于是只剩下争权夺利的心思。这七年时光,她慢慢释怀了,再加上她的身体渐渐出现了问题,就很少插手政事。
在女学的发展上,太后会说两句。
今日太后帮她圆这个谎,李昭有些意外,只见太后朝她莞尔一笑。
太后这么说了,朝臣们自然说不出反驳的意见。
下朝后,李昭将李见微牵回了翠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