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榻上的废帝挑衅似的看着沈淮,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太傅怎么能擅长陛下寝宫呢?”
沈淮没有搭理他,抬眸望向伏案处理政务的李昭,见她巍然不动,他握紧了拳头,环顾四周:“陛下的寝殿里真是热闹。”
除了在贵妃榻上的废帝,房梁上还有一位,床底似乎也有一位。
“沈淮!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本王说话!擅闯帝王寝殿,无视亲王,该当何罪?!”李长风装模作样地重重拍桌。
林修竹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意:“藐视君王,该杀。”
沈无忧知道瞒不住兄长,也清楚李昭不喜欢他们闹起来,于是从床底爬出来打圆场:“哎呀,打打杀杀成何体统啊?”
李长风睁大了双目,眉头紧锁,心想,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林修竹作为贴身侍卫,从房梁上跳下来他也理解,但是这个南疆的沈大将军怎么也在?
沈淮瞥了沈无忧一眼,几年不见,沈无忧的确成熟了些,以往扮演这个角色的人基本不是他。
他推开沈无忧,绕过书桌,直勾勾地盯着李昭,半跪在她的身前:“从头到尾,你只是在利用我,对吗?”
李昭低眸看着沈淮,没有立即回答,朝着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林修竹:“是。”
沈无忧和李长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出去了。
寝殿内只剩下李昭和沈淮两人。
李昭慢悠悠地说:“是啊,多亏了太傅……”
“那你爱过我吗?”沈淮脱口而出,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