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偏头看向李昭:“殿下,我可以给我师父担保,她说到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李昭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巫渺姑娘的,但这事还需随机应变,看看明日月乌如何安排。”
巫渺点点头:“好。”
两人已经在账内待了许久,外头人影攒动,她们便回自己账内了。
次日,月乌果然重提了和亲之事,他竟然打听到周宁韫仍未婚嫁,说想娶她为妻,理由是仰慕周宁韫的英姿。
李昭、天子和太后都没有同意,但有的大臣却觉得此法可行。
这些人本就对周宁韫的肆意行为不满,认为让周宁韫嫁去南疆是一件在合适不过的事。
刘夫人一听,立即站了起来反驳:“我女儿为大梁驻守边疆,这两年来立了多少战功?你凭什么觉得她嫁去南疆合适?难道女人只有嫁人一条出路吗?更何况……”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月乌,却见他向她投来探究的目光,她强压着怒意,继续说道:“更何况,我女儿不太习惯南疆的气候,她怕湿怕热,去了南疆,她恐怕天天都得起疹子。”
她原本想说,南疆就是个火坑,只有傻子才会跳进来。但转念一想,南疆使臣还在这,她不能这么说。
李昭安抚般地看向刘夫人,朝她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月乌:“月乌王子,刘夫人所言不虚,本宫与永宁郡主交好,她的确不能待在潮湿闷热的环境里。而且永宁郡主此刻并不在京城,无论如何都不是合适的人选,又是谁告诉王子永宁郡主的事迹?”
“永宁郡主的事迹流传在大街小巷,在下并没有刻意去打听,若是不合适,那便罢了。”月乌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不愿再继续说下去。
已经被拒婚两次,再厚脸皮的人也不敢再提。
直到秋猎结束,月乌也没提和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