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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王储月乌虽然只有二十五岁,还算年轻,但是南疆偏远,没有人真的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李愉眼神懵懂地开口问道:“王子如果真心臣服,为什么还要赐婚?难道没有这层姻亲关系,王子便要攻打大梁吗?”

月乌猛地抬头看向李愉,眼底满是警惕,他动作大,身上的银饰清脆作响。

空气中仿佛有一根弦绷紧了,一股火药味在空中弥漫。

李昭起身说道:“这位是愉郡王,年纪尚小,童言无忌,还请王子莫要见怪。”

月乌面色稍缓。

李昭看向李长风,接下来的话,本该由他说的,但是李长风朝她点了点头,她只好代为发言:“向来和亲,皆择近支宗女。然今检玉牒,三服之内,或已适人,或年未及。婚姻之约,还是容后再议吧。”

原本坐在月乌身边的少女歪了歪脑袋,蝴蝶银饰叮当作响,她站起身问:“若是南疆的公主出嫁呢?”

“你是何人?”太后皱起眉问。

月乌给少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坐回去,但少女仿佛没看见,回答道:“我是南疆的公主巫渺。”

入京的南疆使臣里并没有这一位,说明他们瞒报了。

鸿胪寺一众官员立即警惕起来,陆归舟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们几眼。

“还请陛下恕罪,臣的妹妹年幼顽劣,趁着我们不注意才进入马车,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到京城了,臣担心她,不敢将她一个人丢在驿站,所以才将她带过来的。”月乌沉声解释道。

礼部尚书冷哼一声:“王子该早点告诉我们的。”

“算了,给公主另外赐座吧。”太后摆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