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淮清冷的嗓音令李昭回过神来,他越过袖子,握住了李昭的手指,“走吧。”
李昭点点头。
虽然沈无忧走了,但接下来的日子里,沈淮和李昭依然在人前装冷淡,人后打得火热。
李长风也觉得奇怪,明明两人政见一致,关系反倒不如从前了呢?太古怪了。
如果是以前,李长风可能会去问太后,但现在太后光顾着照顾愉郡王,根本没空管这些。
李昭时常在女学和唐绾见面,在唐绾口中,李愉虽然长得可爱,但行为上就像是一个再世魔童,破坏力极强,他会朝蚂蚁洞里灌水,拔掉院子里刚种下的花草,天天爬树掏鸟蛋。
她也远远地看过,脑海里自动浮现起比格犬滋哇乱叫的样子。
相比之下,李长风小时候乖多了。
如果李长风小时候也这样,李昭一定离得远远的。
唐绾在慈宁宫待的时间比较长,她是最受折磨的人,一见到李昭,她就叹气,在李昭耳边小声说:“我觉得,陛下坐在那个位置上,都比这位小郡王上位要好。”
李长风是昏君,那李愉就是暴君,李愉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李愉身边的宫女内侍都被他欺负过,就连唐绾的手臂也被他拧过。
“太后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李昭忍不住问道。
“事已至此,太后只能将人养着了。”唐绾摊开手,一脸无奈。
从唐绾口中,李昭也听到了太后的无奈。
为此,太后先后给小郡王请了五位夫子,都陆陆续续请辞了,理由五花八门,譬如家中老母生病,或是自己病了。
小郡王的名声就这么打出去了。
当然,这几个夫子里,有李昭安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