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才回过头看向李昭,嘴唇抿成一条冰凉的直线:“长公主刚才为什么要踩臣的衣角?”
“抱歉,本宫不是有意的。”李昭微微一笑。
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殿下可坐稳了?”
“嗯,回吧。”李昭笑吟吟地看着沈淮。
马车一动,沈淮又只能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怕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竭力压低声音问道:“殿下何意?!”
“太傅不妨自己回想一下,我从前跟你说过的话,或者,你的初衷。”李昭摩挲着自己的玉佩,“太傅想要窥探我的想法,却不愿将自己的想法坦诚相告。不仅浪费了我的时间,而且浪费了我的精力,我仔细算了算,太傅欠了我不少债。”
“殿下这比账算得过于无赖了吧?”沈淮甩了甩袖子,偏过头,冷哼一声。
“事不过三,这是最后一次,太傅不想谈,以后也无需浪费本宫的时间。”李昭觊觎沈淮的武力值和身子,但也不是非要不可,她主动掀开了半边帘子,寒夜的冷风灌了进来,马车内一下子冷如冰窖。
马车夫听到里面的动静,却不敢回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脊背都僵直了。
沈淮沉默了良久,垂下眼睫:“外面风大,殿下别染上了风寒。”
李昭这才放下帘子,脸上恢复了笑容:“若是我真染上了风寒,太傅会负责吗?”
沈淮神色复杂地扫了她一眼:“殿下今日也喝了不少。”
“嗯。”李昭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喝多喝少重要吗?”
酒壮人胆,那也得是本来就有这个想法。
沈淮沉默了良久。
马车停下来,马车夫在外朗声道:“殿下,到了——”
李昭缓缓睁开眼,看向沈淮:“太傅想谈一谈吗?”
“最后一次吗?”沈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