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还以为这四个月,兄长会做些什么呢。”沈无忧歪了歪脑袋,语气里透着淡淡的酸味。
“是啊,自从季北死了,你兄长的势力倒是越来越大了,他的确为政事废了许多心思。”比起她,大多数和寒门子弟会更倾向于沈淮。
沈无忧忍不住亲了李昭一口:“那殿下需要我做什么吗?要不我不去南疆了,我就留在经常,北衙六军和南衙十六卫应该还有很多职位空缺吧?”
“是有很多空缺,但是除了你,我不放心让其他人去南疆,不过,你可以在京城里多留一阵子。”李昭抚过沈无忧的脸庞,趁着烛火认真地观摩了一会,“还是有些晒黑了。”
“真的吗?要不殿下再仔细看看?方才我见过兄长,总觉得兄长才是真的晒黑了。”沈无忧心思微动,跪坐在李昭身前,仰起头看着她。
“那你靠近一点,不然我看不清。”李昭招了招手,手指缓缓穿过他的发缝,“你回去的时候,你兄长在做些什么?”
“好像在洗脸,兄长似乎敷了粉,但他从前不会做这种事的。”沈无忧含糊地说。
“也许真的在北疆晒黑了,毕竟他经常在外走动,也不会带帽子。”李昭会注意防晒,戴个帷帽,但沈淮不会。
不过,回京的几天,李昭也见过沈淮,当时没觉得他晒黑了,甚至觉得变白了,原来是涂了粉。
沈无忧伸手抱住李昭:“好吧。但是殿下,我现在有点冷。”
“现在是12月,屋里虽然有炭火,但你什么也不穿,你不冷谁冷?”李昭顺手抚过他的腹肌,裤子的边缘还能看见暴起的两条青筋。
“我们去那好不好?”沈无忧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于是指向屏风后的床榻。
李昭弯起眉道:“好,万一你生病感冒了,你兄长又会责怪我。”
上了榻,沈无忧很快就热起来了,额角还渗出汗珠来,偏偏双手都被丝带捆住了,动弹不得,他一边挣脱,一边小声嘟囔:“怎么这么紧,殿下的手法又进阶了。该不会在谁手上训练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