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四个月里,李长风也有意无意地折磨着朝臣,突然来了个会认真回复奏折的,也不会强行大半夜将他们留在宫里干活,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对这次的守岁宴提出异议。
整个朝堂都流动着诡异的气息。
在除夕前,李昭抽出空来去给秦王上了一炷香,她在墓前站了许久,正要走的时候,杜良来了。
“还未恭贺长公主凯旋!”杜良拱手说道。
“杜将军客气了。许久没见,您的身体可安好?”李昭关心地问道。
杜良说:“一切都好,多谢公主挂怀。”
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说道:“殿下不在的四个月,京中并不太平,陛下遭遇了四次刺杀,并且一直没抓到凶手。太后与陛下也总是吵架。”
“刺杀?什么时候的事?”太后和天子不睦这个事,李昭再清楚不过了,但李长风遭遇了四次刺杀,竟然没有跟她提,这倒是稀奇。
“一次是殿下刚刚随军出征的时候,陛下偷偷跟了出去,回宫途中遭到刺客袭击,幸亏陛下带了暗卫。第二次和三次是殿下出征后的一个月,陛下去了公主府,也是回来的时候遇到刺客。第四次是殿下凯旋那天,陛下坐在平安酒楼里,臣也在场,我们离开酒楼后,准备回宫,这刺客竟藏在了马车里。”
听完,李昭顿时明白李长风为什么没跟她提,敢情是一点没把她临走前那晚提醒的话放在心上。
“没事就不要出宫了,现在宫外也不太平。”
“母后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下手,宫内比宫外安全。”
“也不要来公主府,你要是在公主府出事,即便我在西北,也难辞其咎。”
“……”
那天晚上她说了很多,她自己也记不清了,但李长风一定会记得,但他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