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告诉我,西北方向将有战乱,但那会是你的出路。除此之外,南疆也将生乱,找个人去南疆辅佐无忧吧,无忧虽然被长公主迷惑了,但仍是可造之材。”
“先生放心。”
李昭敛起眸,立即回到了客房,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重新躺在了床上,反复琢磨沈淮和蔡老先生的对话。
次日,她写了一封书信给周宁韫,提醒她注意西北。至于南疆,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有寄信。
反正沈淮会派人过去,她这边还能监控到沈无忧的情况,没必要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半个月后,李长风的生辰到了,但他不愿意大张旗鼓地举办,便只是私下庆祝。
李昭早早地让兰馨备好了礼,是一只放了安神助眠香料的香囊。
李长风爱不释手,虽然在紫宸殿处理政务,但没一会就摸一下香囊上面的纹样。
沈淮一开始还提醒李长风几句,但李长风恍若未闻,甚至还反复问沈淮:“太傅,你觉得这个香囊漂亮吗?有人给你做过香囊吗?”
“漂亮,臣幼年时,母亲给我做过许多布艺的小玩意,这并不稀奇。”沈淮冷着一张脸道,“陛下已经十九,不是小孩子了,切勿玩物丧志了。陛下也不想看见言官堆积如山的劝谏吧?”
李长风自动忽略了话里的责备和警告,扬起笑脸,乌黑圆润的眸子里满是欢喜:“这么说,没有人给太傅送过香囊呀!”
沈淮沉眸看向公文,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帘,每个字都认识,却无法进入脑子,耳边是李长风的轻哼声。
他高兴地哼起了歌,甚至有些手舞足蹈。